伍剛見李香蘭,又搖了搖頭,抱怨母親道:“那你也別買這女人啊,又兇又霸道的?!?p> 李香蘭正刷碗,聽到伍剛的話,摔了碗就站起來,哭訴道:“誰兇誰霸道啊?不服氣把我退回去啊?我想要回家,我想我爸媽。”
于碧霞一腳直接踹到她腰上,李香蘭痛呼直接倒了下去,伍剛一愣要向前扶住她,被他媽打住了,“沒事,暈了消停點,潑辣是潑辣些,女人有了孩子就栓住了心,就不會跑了?!?p> “要是像其他兩個溫柔聽話就好了?!蔽閯傆行┻z憾道。
“好什么好,一個病秧子,一個啞巴?!庇诒滔家膊徽谘诘恼f道。
路上過路的行人,也聽到了。
病秧子大家都知道是焦冉,那另個就是最漂亮的,可能是啞巴,可惜啊。
伍剛聽了一驚,有些不確定的問自己媽,“是最漂亮的那個?”
“可不是嗎?你姑私下里給我說了,這才討了這個便宜的。”
他當(dāng)然知道何溪秀是明仔哥的心意的女人,也不知道明仔哥知不知道。
很快流言四起,各自傳開來了。
傻子娶啞巴成了田里村婦最熱門的話題。
當(dāng)然焦冉那里最不好過,紅梅嬸也不知道哪里摘來的野草藥,熱水燙一下就抓住了人灌了下去。
“兒子忍一忍別急,人要是病死了,就沒了?!?p> 李二牛看著焦冉的身段口水都流下來了,還不由得向她走去。
紅梅嬸轉(zhuǎn)頭看向另一個女人,惡狠狠的說道:“還不快扶你丈夫回去,短命鬼,幾百塊錢買你下來,連個子也下不出來了。”
焦冉也見到放下做活行尸走肉的女人,面色蒼白,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。
她顫顫巍巍的去扶李二?;亓宋葑?,不待會兒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,焦冉忍不住的寒顫了。
“聽到?jīng)]有?伺候好丈夫是做女人的福分。學(xué)著點?!?p> 袁府內(nèi)
大廳中陳大娘撫摸著阿偉的臉,袁婦知道做母親的不容易也勸道:“大娘,您節(jié)哀,要是阿偉地下知道您過得不好,他也不放心您啊?!?p> “我知道,可我家阿偉才二十啊,那么年輕就走了,為什么不換成我這個老太婆?。俊闭f著也大哭。
袁父拿著剛剛買了三個女人的錢看著,今年注定是賠了,走到陳大娘塞進(jìn)她口袋里面,“大娘,小心身體,我也聽明仔說了過程,山里的狼實在是兇狠,他為了村民的利益,犧牲自己,我們實在沒有其他表示的,這錢您收著,我們也心安一些,再說了給阿偉擺靈堂也得花不少錢?!?p> 陳大娘點了點頭抹了眼淚,“這錢還是你們留著吧,人死了入土就行?!?p> “不行,您收著吧!人命是這些錢無法彌補(bǔ)的?!?p> 隨后袁父吩咐人將陳大娘和阿偉的尸體送了回去。
他呼出了大口氣,卻被兒子打了回去,“你們給我保證了,讓你們給我留著人,為什么把人給我賣了?”
袁婦心疼自己的兒子,解釋道:“我們也沒辦法,大家都見了公告,少了一個,最后出了辦法,也是為了拖時間等你回來的?!?p> 袁父有些責(zé)怪自己兒子今天的莽撞差點壞了事,“一個女人而已。值得你這么對你媽說話嗎?”
“你們答應(yīng)了我的?!?p> “好啦!反正那女人都啞了,下一年再抓些回來就行。”
袁明仔一聽大驚,就想要沖過去對自己父親動手,被袁婦攔住了,“藥是我灌的。萬一那女人不安分,就沒必要娶回家,兒子,這事就這樣算了吧!”
袁婦祈求的看著他。
袁明仔眼眶通紅,深呼吸硬生生咽了這口氣。
張謄輝抗何溪秀在山上走著,男人一路上不停的說道:“媳婦,咱們有地有房,吃的相公給買,身體好了,好生娃。”
何溪秀汗顏,不知道他真傻還是假傻,還相公,什么年代了?誰要給你生娃,你和袁明仔生去吧,挺合適的。
待他們走到了一處平攤的院子里,發(fā)現(xiàn)院子里狼藉不堪,還有股大糞臭。
男人看了看背著何溪秀進(jìn)了屋,發(fā)現(xiàn)屋里有好多人,正在亂翻他家的東西。
張老太太發(fā)現(xiàn)他回來了,諷刺的說道:“喲,大孫子還知道回來啊?錢呢?拿出來!”
“沒錢。買媳婦用完了?!?p> 張老太太惡狠狠的往男人背看去,何溪秀可不怕她,她瞪了回去。
“真的什么貨色都往家里帶,晦氣?!?p> “奶奶。這是我家,分家了。”傻子不畏不懼的回道。
“知道分家了,你還是姓張。有錢買媳婦,沒錢孝敬你奶奶?!?p> “爸媽不認(rèn)。我可以改姓?!?p> 張老太這次無言以對了,何溪秀也被這傻子直楞的性子逗笑了。
張老太見何溪秀的笑顏直反光,“沒錢孝敬你奶奶。就用你買來的媳婦伺候我吧!”
只要這女娃進(jìn)張家門,她有的是辦法,讓她成為張家銘的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