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溪秀能上學(xué)并不是擔(dān)心大娘能不能做到,是擔(dān)心又猶豫,擔(dān)心是學(xué)費可能由陳偉輝替她出了,這不是又欠人家的嗎?
猶豫的是上輩子自己學(xué)都沒有上,字都是爺爺教的,這樣她能上學(xué)嗎?不會第一天就被趕出來吧?
這樣的想法也不怪何溪秀怎么樣,因為她奶奶長期這樣說:“女娃遲早要嫁人的,讀那么多書做什么,費錢,還不如在家照顧弟弟,做飯,交她那份學(xué)費就得多掙一份錢。”
家里所有人都有工作,要是給她交學(xué)費,自然就是她奶奶了,老太婆怎么可能會給她交學(xué)費呢?
就在她凝神的時候,不知哪里傳出一聲尖叫和男人的怒喝聲,讓她驚嚇回神。
“??!”
“滾!”
陳大娘也聽到了,心里還是不確定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溪秀啊,是不是阿偉的屋里傳出來的???”陳大娘問道。
門外聞風(fēng)喪膽的人也來看看,都議論紛紛,卻不敢進(jìn)來看。
“這是不是阿偉的屋里傳出來的聲音阿?”
“好像是,是不是阿偉的鬼魂回來啦?”
“這還沒入土呢,怎么就找回來了?要不要請先生看看阿?”
“還是別說了,萬一隱情呢?這聲音還是女聲呢!”
“不會吧!”
過一會兒,里面有傳出異響,大家都聞聲不動。
陳大娘雖然認(rèn)了阿輝兒子,但成了家的兒子在里面自己進(jìn)去總是不好的。
何溪秀快速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心里的猜想已經(jīng)七七八八了,毫不猶豫的就推門而入。
焦冉見到門外走進(jìn)來何溪秀的身影,心里就是一喜,就要往門外望去。
何溪秀知道她的想法,砰的一聲快速的就換上了門,沒讓她看見外面的人,瞅見一旁的男人完好無損,衣衫整潔的站在這里,心里放心一些,這人還算聰明。
不一會兒,焦冉低下頭可憐兮兮得用嬌嬌的聲音說道:“溪秀,對不起,阿輝哥不是故意的,這是個意外,你…你原諒我好嗎?”
何溪秀疑惑的看著她,然后到陳偉輝身后寫字,但是愣了一下,應(yīng)該是他被嚇著了,自己有些束手束腳的呢,再加上他現(xiàn)在散發(fā)著寒意,何溪秀有些不好靠近。
陳偉輝察覺到何溪秀的靠近,后面還是沒有觸碰他,心里不由疑惑,只好轉(zhuǎn)頭伸手說道:“是需要我轉(zhuǎn)達(dá)什么話嗎?”
何溪秀點了點頭,陳偉輝就說道:“這里只有我們幾個人,不要再裝了,外面的人也聽不見,如果這事鬧出去了,我相信我男人,我們會過我們的日子,可你就不一樣了,你去了李家?guī)滋欤矅L過滋味了吧?她們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?”
焦冉變了臉色說道:“你認(rèn)為我不敢是嗎?”
“不,我相信你敢,所以我自然不怕,你想怎么樣任憑你,不過后果自負(fù)?!?p> 何溪秀立馬給她讓了路。
阿偉的屋子里門口較遠(yuǎn),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,不過一會兒就有人衣衫不整的哭著出來,見到陳大娘就跪下,哭求道:“大娘,你要為我做主阿,我想去屋里和溪秀道歉前幾天的事,可…可…可沒想到阿輝哥在里面,我想離開,他…他就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屋里的兩人也出來了,陳偉輝冷聲道。
“他玷污了我?!?p> 陳大娘看了看阿輝,有些不敢相信,這事上,她的出言很重要,但不能不平等,只好向外喊人。
“去把村長家的和紅梅家都叫來?!?p> 話吩咐完就有人去通知了。
焦冉有些不明所以,難道老太太不該去打阿輝,讓他用何溪秀和紅梅嬸換她嗎?這又是什么情況?
“二牛他媳婦,我是阿輝他娘,自然不好說話,你要是委屈,一會兒村長家和你家婆婆來了,你就找出證據(jù)出來,有了證據(jù)我們都會為了你做主的。”
焦冉皺眉有些氣急跳墻說道:“你們該不是不想負(fù)責(zé)吧?”
“這是說什么話?為了搞清楚事,陳大娘害怕對你不公,這才讓村長家的來,難道什么都不管,聽你的一面之詞就下定論,為你負(fù)責(zé)了,那對阿輝公平嗎?我看你就是在害人。”門外有心里開明的人看的十分不爽的說道。
所有人都贊同稱是。
何溪秀挺意外,自己的印象中農(nóng)村都是不講理的,居然有人真的明理,心里真的給他比個大拇指。
陳大娘說道:“是啊,別急,這是我家,誰也跑不了?!闭l的字咬得極重。
焦冉心里就開始不安起來了,看著心里恨恨的想著:都怪你,要不是你那么早關(guān)門,我早就得逞了。
何溪秀哪里看不出來她的意思,看她得意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