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時分,悟圓大師的講座講完了,跑回大堂門口的韋純剛要進(jìn)去找母親,突然間驚叫出聲,連忙躲向一旁。
完了完了,她的頭發(fā)......她的發(fā)簪.....
抬手連忙將頭上的佛珠取下塞入懷中,眼睛急的四處來回轉(zhuǎn)動,突然她看到了樹上的柳葉條,眉眼一笑,小跑到那柳樹旁,扯下一支柳葉條,放于手中編制了一個草環(huán)戴到了頭上。
再擺弄了一個笑臉,這才笑嘻嘻的迎了上去:“娘~”
韋母看到韋純后,一陣慎言:“又亂跑,回去告訴你爹~”
“娘,以后不會了,我們快回家吧,純兒餓死了~”
“好好好,草環(huán)挺漂亮?!?p> “那是,純兒心靈手巧~嘻嘻~”
而這一幕也恰巧讓來還發(fā)簪的秦狇看到了,最后將那發(fā)簪收回了懷中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狇兒,怎么在這里?后庭的落葉掃完了嗎?”一個聲音在秦狇耳旁響起。
秦狇連忙行了一禮:“師父,已經(jīng)掃完了。”
站在秦狇身旁的正是悟圓大師,悟圓大師聽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跟著為師吧?!?p> “是?!闭f完連忙跟著悟圓大師的腳步離去了。
第二天韋純給家里人說找隔壁阿壯哥哥玩,便偷偷的跑上了山,在那寺廟門口,然后跑著到了后門那邊,躲入了后山的林子一顆大石頭后面。
打開身后的包袱,然后從中拿出了一身男裝換了上,又將頭發(fā)用佛珠高高盤起,這才拍了拍衣服,將女子衣服藏在了石頭之后,面上掛著笑容的來到了寺廟后門。
她這身衣服是問阿壯哥借的,別的都挺好,就是有些大,沒關(guān)系,只要看不出是女兒身就可以了。
她再次來到了那小庭院,這次她沒有看到在院中掃落葉的秦狇,有些小失落,下一秒,她轉(zhuǎn)眸一笑,徑自走到掃把旁,拿起掃把就開始掃地上的葉子。
秦狇剛?cè)ネ陰煾改沁?,一進(jìn)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在他院中掃落葉,眉頭微皺:“這個院子禁止旁人進(jìn)入難道你不知道?”
韋純一聽是秦狇的聲音,激動地抱著掃把跑到他面前,嘿嘿一笑:“師父,弟子前來報(bào)道?!?p> 秦狇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,下一秒臉色頓時黑了起來:“胡鬧,太胡鬧,你一個女子怎會如此不知進(jìn)退?!”
韋純一這樣聽秦狇這樣說,臉色頓時一板:“我不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男子了,你看我的衣服,還有我的頭發(fā),我現(xiàn)在就是個男子?!?p> “你........”秦狇伸出手用力握了握,最后憤然落下:“我不會教你,你走吧,別再來了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“我不,為什么不好,我們又沒做出格的事,清清白白的,還怕外人說三道四嗎?”
“而且我現(xiàn)在是男子,不是女子,為什么你們出家之人如此在意這些?嘴中口口聲聲的說著眾生平等,哪里平等了?難道只允許你們男子博愛眾生,女子就不行嗎?”
韋純真的很憤怒,伸開雙臂擋在秦狇面前,她今天必須讓他收她為徒。
“師父,今天如果你不教我,我就不走了,到時候事情鬧大,大不了就是你還俗我嫁給你而已,我韋純不怕!”
她的這句話真正的讓秦狇愣住了,最終他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好吧,從今天開始你就會是我的徒弟,以后每到這個時候來此見我就好,今天先做休息,你回去吧?!?p> 韋純一聽臉上頓時滿是笑意,激動地在原地蹦了起來,她都想抱秦狇一下,但是礙于身份只能圍著秦狇歡笑起來。
“對了,你的衣服,太大了.....”秦狇說完抬步走回了房中,然后過了一會從房中拿出了一套素衣遞給韋純,面上還有些小尷尬。
“這是我前年的衣服,你應(yīng)該穿上合適,不過是一些粗布,如果你穿不慣.....”他話沒說完韋純一把抱過衣服:“謝謝師父,那我走了,明天我再來,師父再見?!?p> 說完,一溜煙便跑走了,秦狇無力地嘆了口氣,突然他摸向懷中,那里有支發(fā)簪,罷了罷了,明天再還吧。
先去看看書,看看如何教女子練功好了,唉。
畫面跳轉(zhuǎn)。
千橙收回了給紅粟打通血脈的手,然后再次將那藥丸放入她的嘴中,這一次她終于沒有再吐出來。
可是下一秒,千橙眉頭緊皺了起來:“老大,她的身體已經(jīng)不能容納兩個魂魄了,必須將其中一個轉(zhuǎn)出。”
酆華點(diǎn)了下頭,然后縱身一躍到了那冰湖中,一進(jìn)入其中他便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,媽呀,這么涼,他們是怎么在里面待那么長時間的。
畢方看到酆華后,眉頭皺了一下:怎么了?
酆華將剛才千橙的話重復(fù)了一遍,畢方聽后點(diǎn)了下頭,然后對白靈和小初揮了揮手,示意她倆先出去,他打算把這萬年玄冰弄出這冰湖。
小初明白了,剛要扭身離去卻發(fā)現(xiàn)白靈還是站在那里不動,疑惑的游了過去,暗自傳音:白靈姐,我們得先離開,如果不離開紅粟會死,秦狇也會受到重創(chuàng)。
白靈眼睛顫顫的望著被封在萬年玄冰中的秦狇,終是留下了眼淚,然后和小初一起離開了,她想起來了,她和他的過往,雖然很少,但是她知道,他很愛她。
酆華和畢方看到兩人離開后,這才互相點(diǎn)了下頭,酆華游出了冰湖面,隨后連忙在原地蹦了兩圈,凍死他了,然后對著冰洞中的人開口道:“所有人加紅粟都離開山洞,這山洞要塌了?!?p> 那鼠國長老剛要詢問出聲,酆華一個冷眼便掃了過去:“不想死就離開。”
于是所有人都往洞口跑去,中途黑白無常也帶腓艾出了洞。
他們這剛一出洞口,‘嘭!’的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,火柱沖天而起,酆華對著身后的眾人揮了下手,然后飛入空中抬起雙臂在方圓十里的地方設(shè)了一個大的屏障,以防止那火柱傷到他人。
屏障內(nèi)火光四射,如爆發(fā)的巖漿般直懾人心,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四周層層的壓去,燒的通紅的巖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馳落下,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!
酆華眉頭微皺了起來,他想說抵擋畢方的火是一件苦差事,太******猛了,畢方,你去死吧,一塊冰塊你用得著用這么大的勁嗎?
終于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來,當(dāng)打開屏障的一瞬間,撲面而來的就是燥熱之氣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冰冷。
鼠國的眾位長老臉上已滿滿的震驚之色,包括黑靈她們,畢方好厲害.......
當(dāng)那濃濃的燥煙散去后,眼前的場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,方圓十里的植物已經(jīng)成了灰燼,地上也被大火砸的千瘡百孔,而那個冰洞,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了,正式成為了平地。
酆華嘴角一陣抽搐:“畢方,你別告訴我你把自己燒死了..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畢方直接一把火朝他砸來:“爺先把你燒死行不行!”
酆華連忙躲開,對他嘿嘿笑了笑:“人呢,你別告訴我你把秦狇弄死了.......”
畢方終于一把拉住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陣暴打:“爺把你打死下去陪他好不好!”
小初她們終是無奈一笑,這倆人一天不打鬧就不行。
隨后緩緩地從空中飄落下一個人影,一個穿著淺棕色衣服的男子被火光包裹著。
“我去,畢方,你把那萬年寒冰融化了?”酆華看到秦狇后臉上終于震驚了起來,難怪剛才畢方火勁那么大........
我滴娘啊,萬年寒冰啊,雖然他也能融化,嘿嘿.......
畢方白了他一眼,這貨還要臉不要?
千橙看到秦狇的一瞬間抬手將紅粟招于身前,扭頭對酆華喊道:“老大,他是鼠神,我沒那能力?!?p> 酆華‘哦’了一聲,然后走到紅粟與秦狇兩人中間,抬手將兩人置于空中,雙手快速的變換著,給兩人施行靈魂轉(zhuǎn)換之術(shù)。
鼠國的長老見狀,終是無奈一聲嘆息,他們當(dāng)初為了給秦狇移魂,可是丟掉了半輩子的生命靈力,而且還差點(diǎn)沒成功,人家只是揮揮手的事,唉,這就是差距啊。
菲兒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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